我問「文藝女」:「你最近做啲咩呀?」
「文藝女」答:「做壞事。」
我沒有被這個答案嚇倒,就著「壞事」二字我說了四五句說話。旁邊那個男人,早已煙消雲散,但在他原來位置的左邊,有另一個青年,十多廿歲,身體比例略少於真實的人,大概是按智力的高低為比例略為縮小。這個戇直的青年聽完我的說話,大叫:「勁呀﹗」夢就在他的評語那處完結。

我在枕上續補了幾句,睡著了,醒了又記不起。
唯有再續:「世界的存在為的就是裝載壞事,如果沒有壞事,世界又為甚麼要存在呢?人可以肆意作惡,就是完成上帝的創造,做壞事而能夠留有一手就係藝術。」
當然,任何醒了之後的續作都是垃圾。
我相信一切的存在都是為了我發夢做準備,由盤古開闢到父母構精到我一生一切的活動都是為了我可以每晚發夢;而我發的夢就是我最高的成就,也是我可能達到的最完美狀態,只有夢裏面的一切才是真實。我所有的創造力都在夢裏面顯現, 是清醒時的四十九倍。將夢裏面的創造拯救出來,是我人生的唯一使命,恐怕也是整個世界的唯一出路。
圖片說明:一切方形餐枱的原意都只是為了容納兩個人。